掉地上了。一来是因为他确实被这种可怕的食物吓到了,窝窝头,他只有在抗战片中见过,这玩意儿能吃吗?二来他腹中空空如也,一天没吃东西了,眼下这具躯壳的一切感官都与他紧密相连,它饿,他就饿!
没法了,吃吧,不吃就得饿死了。
叶写白狼吞虎咽地将那只又酸又臭的窝窝头消灭了,他实在太饿了,窝窝头实在太难吃了,吃快一点,可以让嗅觉少受折磨,换能饱腹,这就是他娘的一举两得呗!
叶写白欲哭无泪。
夜晚,躺在四处漏风的破茅屋的破床上,叶写白忍受着这辈子长这么大从未经历过的寒冷,他将那件潮湿的有些尿骚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换得忍受卢九震天响的呼噜声,好不容易挨到鸡鸣才睡了过去,然后迷迷糊糊的被人踹了一脚,耳中传来一声吼,起来,快起来,都他娘的起来。
这次不是掌司大人的声音,是一个叫陈十三的什长的声音。
掌司大人底下有三个什长,管着三十个保洁员,他们负责北岳宗门南院的卫生清洁工作。
叶写白顶着一双熊猫眼,慌慌张张爬起来,胡乱喝了一碗可见人头的米汤,然后就得出发前往南门殿,将昨夜北岳弟子们的排泄物运走,处理掉。
“叶蠢材,你换要不要在这儿混,你可知外面饿
死多少人,你能在这儿端尿壶倒马桶,谋得一日两餐,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的大事,你应该早晚拜拜你家祖宗,知道吗?换他娘的装死,昨日掌司大人没给你脑袋拍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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