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讲话。”
前一段时间,梅措住在医院里,苍白的时日里面对的都是墙壁、被病痛折磨的人和这世故的世界,只是女儿从来都不喊痛,不吵着要回家,连给妈妈打电话也拿个手绢捂着嘴不哭,懂事的让他心疼。这一刻她小小的任性,就好像是捡回她这个年纪失落已久的童心。
索朗把小姑娘放下来,自己就坐在下铺靠近过道那一侧,对纪光笑笑,最初是在听着女儿和许叶说话,后来纪光努力压下去自己心中翻滚的酸汤醋浪,和索朗说起话来。
不多久,索朗刚才那一点点若隐若现的防备全然无影无踪了,许叶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纪光,不过想起西南时她和裴哥那熟稔模样,倒也见怪不怪了,这小丫头现在在人情世故这一项上可是比自己厉害多了。
这一次她们在西北的行途,倒是不是去景区看那些人工雕琢的痕迹,纪光在出行前,就详细的查了资料,规划了一条路线,沿途经过三个村子,而索朗就正住在中间那个村子。
倒也是巧的很,索朗带着女儿到省会医院看病回来,只是最近路况不好,从县城到村子里有一段路断了,只能步行进去。他也正忧心这路上女儿大病初愈,身子还弱,男人心总是没女人细,因此他一听纪光想与他们同行的说法就很高兴的答应了。
许叶心中暗叹一声,小光这不声不响间就已经找了个本地向导啊!
纪光和索朗越聊越深,她竟好像曾走南闯北过一样,对外面世界发生的事都知道不少,连索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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