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必是有贵人相救,可再是如此,苦与痛血与泪也都要自己承受。
再一想到顾翎之现在的内力和武功,权势和名望,要练就这么一身卓越的武功已是不易,执掌花未开名动五国,其中所付出的,是燕檀初能明白的难以想象的精力和时间。
他的阿舒在幼时,应当没有放过纸鸢,没有扑过蜻蜓和蝴蝶,没有看过街角老人如何手巧灵活的把褐红色的糖疙瘩,变成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小糖人,没有吃过阳光照耀下泛着金黄光泽的芝麻糖葫芦,没有.....
要一路成长至此,少不得时时刻刻的用功勤学和苦练,燕檀初甚至都能想象,七八岁年纪的小姑娘在炎烈夏日和吹雪苦寒的日子里,不停挥动长剑的手,一身热汗洒下来,没有半分怨言淡然的抬手擦掉汗珠,不停歇的再去练舞练琴,深夜窗前的烛光也不曾熄灭过,要练字要读书。
看着只因自己一句话就红了眼眶的燕檀初,顾翎之能感觉得出,眼前人的心眼前人的爱,眼前人满眼的自己,那份爱和深情可以跨过时空,安抚当年冰冷夜雨下惶恐不安的心。
燕小世子抽抽鼻子把泪意逼回去,牵过顾翎之的手捧在掌心,抬眼望着她温润的眸坚定的承诺着“阿舒,我再不要让你受苦了,余生的每一天,我都要让你泡在蜜糖罐里”
话还没说完,那股子强烈的心疼劲又上来了,蓄在眼眶里的晶莹怎么也收不回去,急忙收回爱怜的眼低下头,大姆指来回的在顾翎之手背及虎口处摩挲,滚烫的热泪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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