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提,吕赫倒是想起来了,这安王家的小世子,起初学武时,也就才三岁吧,小孩子嘛,玩心重,总是不好好学。
早晨又有些贪睡,刚开始那段时日总是快到中午才来将军府,来了就要开始训练,差不多每个日头不小的大中午,这个可怜的孩子都在后面演武场扎马步练拳法。
自己那个时候比他大,基本功又早已精炼,且自己每每早起晨间就开始习武,每到这小世子练功时,都是自己的休息时间。
故而那个时候,每次大日头的中午,自己总是怀揣着话梅,捧着冰镇好的一碗消暑绿豆水,在演武场的凉棚里看他汗流浃背看得津津有味。
得,这么久远的事他还记着呢,好吧,那时候却实是逗他逗的狠了些,以至于让他为这事,记仇记到现在。
不过小世子也没给他太多逗弄馋他的机会,没出几个星期,三岁多的小家伙,就每天吃了早饭,清晨太阳还没怎么出来,他就已经来到演武场,迎着清凉的晨风自发的开始练习了。
吕赫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娇生惯养的安王府世子,是怎么突然觉悟,如此自发的勤奋习武的。
当年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东盛国举国皆知的文武全才,看了眼自己面前叠摞的高高的需要抄读的书卷,将军公子顿时从回忆中抽身出来。
一脸的生无可恋,认命的拿起笔,铺好纸,写几个字就要叹一口气。
燕檀初在一旁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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