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霍茜茜的思绪飘游，想到了这段时间跟穆妡发生过的点点滴滴：“夜晚听你忽高忽低的单音节发声，还有断断续续的求饶……”

    都会让她跟穆妡现在这样脸红。

    穆妡捂住霍茜茜的嘴：“好了好了！前辈不要再说了。”

    “你让我说完。”霍茜茜拿下穆妡的手。

    穆妡：“……”

    霍茜茜又陷入一种纠结：“我大概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真正活成人类这样。你在我身下的每一次哭喊和求饶, 一遍遍叫我停下来, 其实都是口是心非吧？”

    她近乎是肯定的意思, 接着道：“我不明白人类这种说话方式是有什么由来, 可是我从你的反应能看出, 你不是真的想让我‘饶过你’。”

    而且穆妡在床上的哭声很有魔力，她总是会有一种想让穆妡哭得更厉害的念头，人类还真是奇怪又可爱。

    穆妡脑子当场就死机了，有这么一瞬间，巴不得自己变成哑巴，这样好回避霍茜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