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喝彩。沈浔被赵珚抱在怀中,面颊染起绯红,心下却很是欢喜。技人舞剑,怎会伤到旁人。赵珚此举,是因她时时挂心自己,唯恐自己受到丝毫伤害。沈浔想着,低眉轻笑,心头满是暖意。
赵珚见怀中之人任由自己抱着,心下亦是欢喜万分。她的阿浔,不论在朝堂之上如何威震群臣,冷静自持,离了朝堂,阿浔仍是儿时那个对新鲜事物好奇,灵动可人的沈家小娘,她时刻都想将阿浔捧在掌心,好好爱护。
“两位女子……刚出炉的酒溲饼,可要尝尝?”
忽的,两人身后传来一老者声音,让沉浸在思绪中的赵珚和沈浔皆是一惊。赵珚这才意识到自己仍旧抱着沈浔,慌忙松开手。赵珚面带羞涩,转身望向老者的小摊儿,只见刚出炉的面饼热气腾腾。赵珚深居宫中,从未听说过“酒溲饼”,沈浔亦然。赵珚觉着新鲜,对沈浔道:“阿浔,我们食些酒溲饼,可好?”
沈浔见赵珚兴致勃勃,于是含笑点头。
赵珚买了两个饼。老者一面给她包好,一面道:“瞧你们方才观看跷技,如此亲密,想必两位姑娘定是姐妹吧,感情真好!”
一番话,说得赵珚脸更红了。沈浔亦是一阵面热心跳,低眸含羞不语。
两人就这样在街旁并肩而立,一人拿着一个饼,小口轻咬。
沈浔食了一口,细细咽下,赞许道:“饼如其名,这酒溲饼果真带着些许酒香,很是可口。”
摆摊的老者闻言,憨厚一笑:“瞧两位女子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