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帽置于御案,与陛下之平天冠并列,不合适。”
赵珚没想那么多,只是顺手就搁下了。她冲着沈浔眨了眨眼,道:“无妨,太傅莫忧。”
沈浔不语,抬眼看向赵珚,静默无言,面上看不出情绪。
赵珚忽的感受到一阵扑面而至的凉意,且此凉意熟悉无比……她缩了缩脖子,向不远处的侍从唤道:“来人,将太傅官帽收好,待朕同太傅御花园而归,再奉上前来。”
沈浔听罢,这才满意地扬起唇角。
说起来,沈浔已是许久未往御花园去。御花园虽不大,却承载了她与赵珚的诸多过往。幼时,她常与赵珚在园中嬉戏,荡起秋千,逐那狸奴;成年后,赵珚遇到不快,常常步至御花园散心,沈浔总能在此找到她的身影,紧紧相随,柔声宽慰。
步至园中,赵珚遣了一众侍卫,只命他们在远处守着。她与沈浔二人独自往园中凉亭而去。远远的,沈浔便瞧见亭内案台摆着一套酒具。
沈浔轻笑:“陛下是邀臣饮酒来了?”
赵珚颔首,牵起沈浔衣袖,步入亭中,和她相对跽坐。
沈浔看着面前酒器,中间乃一错金镶松石鎏金酒樽,酒樽精致,两侧辅首衔环,下方雕有龙凤纹案。酒樽两旁,一对三足铜爵,兽衔环耳,足下置有小火炉,已升起火来。
赵珚执起酒樽内的铜勺,舀了一勺酒汁,盛入沈浔面前铜爵,轻道:“朕命御膳坊新制的桃花酿,阿浔尝尝。”
因着铜爵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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