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料想沈浔必然已在思索应对之法,于是问道:“阿浔可有何对策?”
沈浔未答,却问赵珚道:“陛下,吾等在此春蒐狩猎,是为何?”
赵珚一怔,回道:“溱国祖制,四时狩猎,实则训练兵士,任命将帅,弘扬尚武之气。”
沈浔颔首:“一国军队对朝廷至关重要。兵强马壮,于外,可御外敌,于内,可平内乱。而军中将帅更是重中之重。臣纵观溱国兵制,身居军职要位者,大多出身权贵,或权贵之亲眷。拿校尉孙尧来说,他便是豫王外甥,这才衷心于赵瑗,与豫王里应外合。”
赵珚叹道:“阿浔说的是,自溱国开国,便是如此。开国之时,为溱国建立功勋的,不是高祖之兄弟,便是高祖属下兵将。开国后,高祖兄弟自是去国封王,那些兵将则多数在军中任职高位,又频频与皇亲联姻,其子嗣亲眷承袭军中高位者无数。”
“是以,这官位承袭需要革新。”沈浔说着,目视赵珚:“将帅者,当任人以贤,不论出身如何,只要有勇有谋,武艺卓越,忠君爱国,便可立得军功,封官封爵。”
沈浔此言,说到赵珚心里。赵珚展眉,喜道:“就依阿浔所言,不日就颁布政令。”
沈浔这才露出微笑。她眉目流转,继续道:“眼下正有一人,臣觉得可当大任。”
“哦?是谁?”
“议郎将郭予。”沈浔道,“此人虽出身寒门,却忠君不二,亦勇武多谋,行事机敏,是将帅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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