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忙碌布置,自己脱了厚重外袍,迫不及待地往沈浔帐中去。
赵珚是皇帝,无须侍从通传,到了尚书令营帐,赵珚一掀帷帘,步入帐中。沈浔亦刚刚到达猎场,几名侍女在一旁理着沈浔所携之物,忽的见到皇帝,皆是一惊,侍女们忙跪地施礼道:“奴参加陛下,陛下长乐无极。”沈浔亦起身,抬袖一礼:“见过陛下。”遂向众侍女令道:“你等且去。”
赵珚目光都在沈浔身上,见沈浔神色淡淡,见着自己似乎并无惊喜之情,一颗心似被浇了凉水,顿时,一股委屈劲儿没来由地涌了上来。
哼,数日未曾单独相见,阿浔真是……一点都不思念朕,朝会躲着不说,连课业都不教习,只命朕自己习读书卷。赵珚越想越觉着委屈。来营帐前,本打算要与沈浔长谈,坦言身份,此刻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几日来酝酿已久的话语,到了嘴边开口,竟是气呼呼地:“太傅何以躲着朕?”
沈浔闻言,面庞掠过一丝惊讶,眼见小皇帝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沈浔心中好笑,表面却极力隐忍,不动声色:“陛下何出此言?”
赵珚嘟着嘴:“朝会时,朕欲挽留太傅,太傅却头也不回地告退。几日来,太傅也不入天禄殿,只叫朕自己习读。现下,朕兴冲冲地过来找太傅,太傅却连半点笑容都没有。”
沈浔扶额,小皇帝这是在……控诉?
沈浔隐着笑意,故作无辜道:“陛下多虑,臣不过忙于政务,陛下勿作他想。”
赵珚哪里相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