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浔双眼微微眯起,一字一顿道:“当——罚!”
赵珚见沈浔神情不似说笑,嗫嚅道:“如、如何罚?”
沈浔坐直身子,端起太傅架势,敛眉道:“陛下是天子,民间夫子所用戒尺训诫自是免去。但,须得弥补所废学业,日习三篇,且须罚抄。”
赵珚:……
沈浔说着,立起身道:“陛下与臣,即刻同往天禄殿。”
赵珚此刻却依旧惦记着沈浔身子,想着沈浔方痊愈不久,早间已出去奔波半日,此刻若再往天禄殿教习,恐太过操劳……于是小声道:“太傅,方侍医道,太傅不宜劳碌,亦不宜动怒。不若,朕叫人搬些古籍来此可好?”
沈浔立于案旁,望着面前目光闪闪一脸真诚的小皇帝,沉默须臾,道了声:“就依陛下。”
赵珚暗自开怀,随即问道:“不知太傅,欲让朕习何文?”
沈浔低眉,美目流转,稍加思索,回道:“且令人取《楚策》来,《楚策》“庄辛谓楚襄王”有云:‘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陛下虽荒废学业,但,若能及时弥补,尚且不迟!”
赵珚:……
不多时,内侍取来《楚策》,沈浔命皇帝将《庄辛谓楚襄王》抄习三遍,自己则在一旁,执一书简,默默静读。赵珚暗暗叹了口气,对着面前竹简,提笔抄习。
沈浔阅着书简,却时不时将目光悄悄投向奋笔疾书的小皇帝。小皇帝下朝后,已换了常服,一袭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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