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我、将我藏匿,再以我之性命安危作要挟,逼迫朝廷交出军、政二权,方为郡主所谋。”
“既欲逼迫朝廷交权于我,为何非要劫持沈令君你,而非那皇帝小儿?小儿年幼,宫中又无亲族依附,‘挟天子’岂不更妙?”
“自豫王上疏,郡主一众,便以种种手段蒙蔽朝廷,迫得朝廷处处设防,牵制精力,陷于被动。皇城警备森严,接近内宫之人皆受严密排查,若目标果真是幼帝,岂能得手?再者,众人皆知,幼帝尚未亲政,我为尚书令,独揽朝纲。朝廷失了我,便失了主政之人。郡主当是认定,比起掳走幼帝,劫持我沈浔,方能真正使得朝纲大乱。郡主趁得此乱行事,自是更易图谋。”
赵瑗闻言,沉默须臾,忽的一阵大笑。笑声回荡在空寂旧屋,听来有些骇人。赵瑗笑罢,紧盯沈浔面庞,双目透着寒意:“沈令君才智过人,又生得这倾国之貌,难怪,那赵珚,如此心悦于你。”
沈浔闻言,娇躯一颤。她缓缓抬起双眸,强自镇定:“你,说什么?”
赵瑗见状,嗤笑一声:“我当沈令君无所不知,看来不然。你竟不知,那赵珚好女色,她最爱之人,便是你——沈令君。”
沈浔只觉脑中轰的一声,随即一阵晕眩,连着眼前视线都模糊起来。她素来冷静自持,被贼人所劫,困于此境都能沉着应对,却在听得赵瑗方才所言一瞬,整个身子都支撑不住。她心潮起伏,唇角轻颤,那句“赵珚好女色,她最爱之人,便是你沈令君”在脑海中久久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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