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心下寻思,大概昏迷数日,着实伤了身子,便决意让女帝好生歇息。于是起身道:“陛下保重,臣尚有奏疏批阅,暂且告退。”“好……有劳令君。”令君?陛下一向唤她“太傅”,怎的改了称呼。沈浔心下纳闷,脚下却未作停留,她抬袖一礼,出了乐央宫寝殿。
至乐央宫偏殿,案台奏疏堆积。沈浔取了一章奏疏,握笔正欲批阅,手下突然一顿,向身旁宫人唤道:“来人,传秦氏。”宫人自知秦氏是何人,应了声“诺”,疾步前去。
不一会,秦氏来见。
“阿秦,”沈浔开口:“方才步入陛下寝宫,见你跪于地面,面色惶恐,不知所为何事?”秦氏并不惊讶,她自知那一幕落入沈浔眼中,必会遭此一问。于是也不隐瞒,将陛下醒时情景及其所问缓缓道来。沈浔听言,柳眉微蹙,睫毛轻颤,她右手指尖轻轻敲着案台,似在思索,整个侧殿顿时静得出奇。半晌,她望向秦氏,道:“陛下坠马,昏迷数日,必是伤及头颅。速唤御医,仔细给陛下诊治。”秦氏颔首,正欲离开,却被沈浔叫住:“阿秦,你方才所言,不可再与外人道。”秦氏在深宫多年,自知宫内生存之道,应道:“令君放心。”
寝宫那边,赵珚躺在榻上,心绪已是平复许多。醒时慌乱,也是人之常情,遇见这种怪异之事,谁能一下子镇定自如。但,毕竟是当过帝王之人,遇事总有着寻常之人远不可及的沉稳。赵珚已清楚明晓自己借赵祐之身得以重生的事实。而后,细细思索对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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