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
说是不熟悉路,不清楚联邦的状况。
但她看着兰卡丝最初的那几天,天天回来身上面都是伤,药膏擦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发挥点作用,还没有好全,身上又添了新伤。
疼的厉害的时候,晚上都会说梦话把她吵醒。
有无数次,长槿半夜听到兰卡丝喊疼,都想要跟人说,要不就放弃吧。
她一个人也可以的。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兰卡丝比谁都早,兴致冲冲地在饭桌上面跟她说,今天肯定要把133那个狗人按在地上面捶。
心里泛着苦涩。
“好。”
除了好字,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是说我们是主仆关系吗?”兰卡丝手遮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但现在不是啊。”
弯曲的手肘上面有一滴汗水缓缓滑落跌落在地里,听到这话,兰卡丝坐直了身子,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人,沉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