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木门就冲进了堂内,气喘吁吁地撑着双腿,弯腰喘着粗气。
从堂内缓缓走出来的老人家驮着背,脸上布满皱褶,因为在屋内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进来的人精神力破损严重,老人家沉着气收敛起自己在外探寻的精神力,抬眸看向长槿,后垂眸低声道:“女娃,这次又要些啥?”
长槿拍着胸脯顺气,皱着眉感觉自己就快死掉了,跨了几步手撑着老旧的柜台,点点柜面,“我要……要小浣溪草跟明月花,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再给我送个药杵。”
长槿努力抿着唇扬到自以为最美的弧度,眼眸微弯,希望能够砍点价格。
老人家摸着自己的算盘,装作没看见面前女娃娇作的姿态,“小浣溪草给你不是不行,但明月花繁殖速度太快,没有天敌相克的话就会严重破坏生态环境,而且每至满月便会开放,散发出浓烈的香味,家中有先天嗅觉敏感者,也不推荐种植。”
“药杵3500星币,不二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