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后,融在朦朦月色里打车回酒店。
酒店附近免不了有狗仔蹲守,酒意稍消的左谨拎着包,收收依靠在温女士怀里的舒服神色,拢拢发丝下车,迈着有些不太稳的步伐,顺利地走入酒店旋转门。
而温墨就跟在她身后一米的距离,注意力悉数落在那道摇曳生姿的“风景”上。万一人要摔倒,也可以及时伸手扶住。
搭乘电梯上到10层,长长的走廊很是静谧,听不到各个房间传出的异响,隔音效果做得十分到位。
“左女士,我也想要进去!”温墨嗓音低低的,半是征求,半是无赖的强硬。
“太晚!”左谨小声拒绝着。
大家都是成年人,况且两人关系不清不楚,深夜里说出要进去的话,哪里会有半分纯洁和正经。左谨不用多想,也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别人都可以进你的房间,为什么我不可以?”温墨扮起可怜,清亮的茶色眸子里,像是要下濛濛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