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上还印着一块绯红色,冷眸不由泛起浅浅寒光。
“只是路过,可能是敲错门。”
说完话,朝二人礼节性颔首,便转身下楼,只留门口一滩雨衣滴落的水,折射着弱光闪烁。
“这人...!”左谨心里叹息,回头瞧着打地铺刚醒转的助理,“我出去一趟。”
抬脚欲走,又折身取了自己的毛巾。
温墨到楼下后,人也没走,跟昏昏欲睡的老人家要了一间杂物房,就在一层的犄角旮旯里。
见着左谨跟着下来,也没搭理,心里有气!
老人家收到的钱多,也不好意思让一姑娘折腾,乐呵呵地卸了两扇木门,搭在两条长凳上一拼,铺上凉爽的竹席,就是一张舒适的大床。
待老人家出去后,温墨脱了雨衣,放下鼓囊囊的背包,在杂物堆里找盆和碎布,到外头接水回来,将周遭灰尘擦拭一遍。
虽是将就一晚,但也得稍稍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