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是不是?”
邱严抬头看着殷如离,眼神狐疑:“是因为那天的女人?”
他的确不会善罢甘休,若不是最近公司的事牵着,早就让人把那个女人弄到自己床上了。
殷如离没有回答,只淡然坐回工作椅:“有时间在我这里吠叫,不如去看看你有哪个情人能好心收留你,否则等哪天家被封了只能跟条流浪狗一样摇尾乞怜,冻死在街上都没有人知道。狗还有人可怜,你呢?”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邱严表情狰狞,“不过是个女人,你如果因为这个就对我赶尽杀绝,把我逼急了你也落不了个好下场!”
“不过是个女人。”殷如离在嘴中慢慢咀嚼这句话。
半晌,眼皮轻掀,“邱总失去的也不过是个公司,连脸皮都不要了来我这里又是下跪又是学狗叫,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