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做什么?他不过是个降臣啊,白衣卿相风流花但他不是真的丞相,白衣就是白板,他身无一官半职,你们也不会重用他,为什么不可以?这是我第一次开口求你和四妹。”
“你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萧珂无语,他决定来招狠的。“你确定他干净吗?你怎知他之前有没有碰过女人?”
荣宜黑曜石般的眼睛一转,“你去帮我问问?”
“问不出来的。那事很容易让人染病的,好多人都因为怀孕和乱七八糟的病最后死掉了。”萧珂想起年少时的事一时有些伤感。
比如班宝镜她母亲。
比如很多早年故交,基本上嫁一个,死一个。
这是他这几个月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话题还如此诡异。
他坐在那里还会喘成一团,更别提讲话,说完差点断气。
荣宜无动于衷,“我不碰他,就看看。”
“皇后人选已经定了,你最多只能封他为贵嫔。”萧珂咳了几声,甩开扇子,遮住半张脸,趁此用手帕拭去唇边的血。“陈郡谢氏是名门,故江左士子将他抬得很高,他未必接受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