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替他们全喝了呢,道:“能喝。”
“免费不?”
“免费。”
嫦娥冲天鹏说:“给我开一箱。”
天鹏又嘭嘭嘭给嫦娥开了一箱,嫦娥是直接对瓶吹,连着喝了三瓶才速度有点减慢。
天鹏小心翼翼地问嫦娥:“你和影姐是怎么回事?你们喝酒不会醉吗?”
嫦娥用只有天鹏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们这是特殊体质,对酒精免疫,我们喝酒纯粹是浪费,和喝凉水没有什么区别。”
天鹏想了想,觉得影姐她们喝酒和喝凉水还是有区别的——毕竟酒贵。
嫦娥一连喝了6瓶多,就被郝佳叫过去唱歌,要不然她还能喝,鬼知道她喝多少才能喝饱。
别看影姐和嫦娥喝了不少酒,但她们俩是脸不红心不跳,唱歌也不走音也不跑调。
郝佳可能觉得天鹏点的一首《死了都要爱》起的调太高,索性就不唱了,坐沙发上问绿光男:“还比不比了?你不是觉得自己挺能喝的吗?”
绿光男做为一个男的,他要说不喝,失了面子,得被身后的6个小弟笑话死,要说喝,自己的胃受不了啊,他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他身后蹦跶出一个作死的小弟,把一瓶42度的牛栏山往茶几上一摆,疯言疯语道:“换白的。”
绿光男身后的小痞子们一起起哄:“换白的。”
绿光男瞪了一眼那个作死的小弟,质问道:“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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