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阴曹地府里的通货膨胀率也坐着火箭嗤嗤往上升,并且还是被活人给搞的。
一听黑无常的口气,真特么的大,众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看他的眼光全变了:是谁把这个精神病带来的?
最后,路西法、比尔盖、地狱三头犬这三个当事人决定:一局一毛,不翻倍,这样好算。
由于地狱三头犬的脑袋里有三个小人,他每次出牌之前都得跟自己掐一架,战术战略没有连贯性,连输了十把,输郁闷了,把自己的头发一把把的往下薅,都快薅成路西法那样的秃头。
天鹏趁着地狱三头犬和比尔盖还没有认出他之前,得把三个人给离间了,最好让他们自己能掐起来,要不然,以天鹏这三个人的实力,想对付三个外国友人和一众痞子,连门也没有啊。
天鹏对身后一个胳膊上纹着唐老鸭的小混混说:“来一箱啤酒,算我的。”
小混混问:“崂山、青岛,还是银麦?”
天鹏道:“随便,只要是玻璃瓶的,什么都行。”
等小混混把啤酒拎来后,天鹏没喝,折开箱就摆到自己的脚前,众人谁也不知道天鹏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天鹏对波涛汹涌说:“美女,你累了吧,你洗(牌)了快两个钟头了,换我洗吧。”
波涛汹涌冲天鹏妩媚一笑,翘着兰花指把牌塞到天鹏的手里,然后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大保的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娇。
不就是洗牌发牌嘛,对天鹏来说太小儿科,想当年他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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