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说“我在我在”的,但此时此景,特意去揪苏喻的错处有些略煞风景,我在便我在罢。
“嗯呢,我在。”
想她如今已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哭起来撒娇的样子却比之从前我见她时还要委屈。
我不知道她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只是人越是想要自由自在,便越是要吃透许多许多苦的。
她如今能这般潇洒自由,应当是付出了比之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将养了这么许久,我的身子总算有些起色。倒是苏喻,吹了没一会风便轻咳起来,想来是最近公务繁忙,没能好好休息上一场着了凉。
我正想让她留下歇一会再离去,她便将我扶在床头,说着有事先走了。等到几天后过了初春,苏喻才又频繁到我院子里来。
江沅还是老样子,即便说了可以在丞相府常住,依旧三天两头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
往日归来的时候,总是会带一些话本子与我谈笑,今日来时面色沉重,欲说未说倒有些扭扭捏捏不似平日里的江沅。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还在思考,便抬脚出门,兀自去院中走路散心。
有些事情,想说便是能说,不想说,便是不能说。
“花璟,你还记得当年要拿烧火钳烫你的那个人吗?”江沅开了口。
我侧着头,实在是要欺负我的人太多,想不过来罢,所幸前几日的时候想起过一回,一说烧火钳便是记忆犹新。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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