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万钧仅一面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来,而他却只顾邀功了。
赵万钧一边抚着他的背替他顺气,一边笑道:“逗你的,其实是这世上想要敬我谢我叫我恩人的太多,我嫌烦。”
“啊,那我呢?”沈惜言哑着嗓子问,他还想日后称九爷“恩人”的。
“小家伙,你与旁人可不同,自然是随意。”赵万钧捏了捏沈惜言的后颈,捏得他直缩脖子。
“我为何与旁人不同?”
“你合我眼缘。”
“怎么个合眼缘法?”
赵九爷但笑未语。
见九爷突然不回答了,沈惜言也发现自己好像问了个尴尬的问题,他连忙转了个话头:“九爷,你身手可真好,比保卫厅那些人厉害多了。”
赵万钧听罢,哈哈大笑了起来:“那是自然,他们那帮没上过战场的保卫员,自然练不出好身手,真正的练家子,不是武馆里花拳绣腿练出来的,是从冷兵洋炮里九死一生来的。”
这说法沈惜言还是头一回听,他突然来了兴致:“既然上战场有九死一生那么苦,你当初又是为何要选择从戎呢?”
赵万钧摩挲下巴思忖了片刻,道:“这样,我给你讲个故事。”
沈惜言讲快讲,我最爱听故事了。”
第10章
车就在前面,二人在清凉的晚风中逐渐放慢了脚步。
“有个没爹没娘的小孩儿,过苦日子长大的,十一岁那年,他被商会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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