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棉被透着陌生的气息,她打量这个房间,后知后觉这是新搬过来的住处。
身上有些黏腻,大概是昨晚痛得浑身冒汗。
顾筝把贴在额上的湿碎发拨到脑后,进了盥洗室,镜子里的她穿着一件清凉的吊带睡裙,有点皱,但并不妨碍曲线的凸显。
简单的洗漱过后,顾筝仍然觉得身体无力泛冷。
直到……她看着从自己身体拿出来的棉条……
脑子里在那瞬间闪过很多模糊的画面。
明遥一如既然的讽刺在耳边突突直响,夹带着清晰可闻的冷嗤,“怎么不去找你的江前辈来帮你?”
“才几天没见,和别人相处倒是挺合得来。”
“还明总……”
“张开一点。”
顾筝回忆到那两个字,额头突突跳了下,那画面像是活了过来一样,身体感官都无比清晰。
明遥冰凉的指尖……
还有短小的棉条……
顾筝苍白的脸色恍若一下子被人扑了一层红霞,从耳根到纤脖,一层一层蔓延到锁骨,紧接着便是想要杀人的颤抖。
就算再恩爱的恋人都不可能会做这种事,何况她们还只是貌合神离的妻妻关系。
那女人简直……
无耻。
咚咚咚
盥洗室门被人敲响,顾筝面上绯色全然褪去,抬头看过去,磨砂玻璃门外一抹高挑的身影微晃。
“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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