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敢说话,给施聆音指茶叶在哪里。
外面客厅一片死寂,施聆音也不敢出声,用手腕上的通讯器给一号发讯息,问他有没有茶具。
一号“有,在库房。”
施聆音“去取。”
一号悄悄去找茶具,施聆音重新烧了热水,再挨个查看柜子里那些没动过的各种茶叶,挑了最贵的。
茶具是价值不菲的整套紫砂壶,色调暗沉厚重,颇有韵味。
施聆音边泡边后悔自己今天没穿旗袍。
她泡好茶,用托具端出去,弯腰恭敬地放在石征面前的茶几上。
木色托具,精巧的紫砂茶壶,纤小茶杯与碧色的剔透茶水,热雾缭绕,幽幽茶香在静谧里缓缓扩散。厚重的气氛一下子被冲散了。
石征端起杯子,闻了闻,再抿了一口。他笑了一下,但身上那股严肃的戾气仍旧挥之不散,笑也像是带着杀气的狠笑。
“你倒是会泡茶。”
施聆音不确定他是真夸还是在嘲讽,没随便应话,只说“外祖喜欢就好。”
石征盯着她,问“跟谁学的?”
施聆音回答“一个老师傅,我上她的茶道课。”
石征放下杯子,没喝第二口。他放松地后仰身体,两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没看人,只说“你过来。”
顾朝阑控制着轮椅,到石征面前。
石征体格高大,坐着也能俯视顾朝阑。他打量着顾朝阑,漫不经心地问“昨晚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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