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念自暴自弃的开了原相机, 发过去一张自拍。
张若海:“……算了,还是用以前的存货吧。你今天营业一下,过几天有个广告要发。”
舒琅走进来的时候看见卿念拿着镜子猛照, 嘴里念念有词,跟中邪了似的。走进了一听, 听见她不停地碎碎念:“天呐天呐我怎么这样了变中年妇女黄花菜了没人要了……”
“自言自语什么呢?”舒琅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卿念吓了一跳,“你怎么进门没点声儿啊?”
“我进自己房间还得打报告?”舒琅叹气,“你不是天天看着监视器呢嘛, 还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啊?”
卿念愣了一下, “我看的是那条拍的怎么样, 看的是角色又不是自己。”
卿念被舒琅带得有点儿上头了, 或者说她身体里本来就有一种冲动,现在给了她这样一个环境,她就成了一个戏疯子。过去每段戏好不好,让不让过, 生杀大权都掌握在导演手中,她觉得当演员的听见导演喊卡就万事大吉,而坐在监视器后面的换成舒琅了,卿念心想就算不争馒头争口气,也得把每场戏演好了,把舒琅的强迫症哄舒服了才行。
舒琅也真让她折腾,卿念觉得不满意了再来一镜,二话不说开机重来,胶片哧溜溜滚着,跟不要钱似的。舒琅从来不和卿念说预算吃紧的事,而卿念却总能根据摄影师碗里鸡腿的大小准确的推断出剧组当前的财务状况,然后想办法塞钱进去。要是舒琅问起了,她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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