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把白连和陆劲笙送走的那个侍卫吗?她当时只记得那个侍卫冷冷的,长得很好看,却没想到他居然会是死亡矿井的人。
“你是,有什么恶趣味吗?”宋榆雁有些无法接受白连的死亡,眨着沾着泪水的眼睛,愤怒地盯着阿珂。
“做我徒弟,是我先看上你的。”阿珂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你想得美?杀人犯!杀人狂!偷窥狂!你不得好死!”被一个杀了自己人的人要求做他徒弟,这种千夫所指的人,宋榆雁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口无遮拦地大骂。
阿珂的表情更加阴沉,手上渐渐用力,死死地抱着她。
二人仿佛拉开了一场战争,宋榆雁挣扎得更用力,阿珂也就更用力地抱她。唇抿出一道冷冰冰的弧度,眼中的漆黑愈发浓郁。
兔兔有些忍不住想要提醒自己的小师妹这是阿珂发怒的前奏。
宋榆雁感觉身后的肉墙锁紧得愈发厉害,周身的空气也更加冰冷了。
窒息之际,桎梏一松。
“国君大人大驾光临,荣幸至极。”阿珂的语气不似之前略带了温度。
国君?
宋榆雁这才注意到五米外站着的高大的男人。暗金色龙袍低调沉稳,却又不失国君应有的高尚,沉稳得让人臣服的王者威压,隔了五米都渗透了宋榆雁的四肢百骸。
宋阎深邃的眸子把阿珂众人给瞧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却透露着巨大的危机。
“抱着孤的子民,作甚?”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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