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歌摇摇头一笑道:“不懂。”
张好好又道:“你觉得什么是好画?”
晏歌道:“气韵生动。”
张好好点头,转瞬又摇了摇头。小几上摆着兽形铜炉,烟气袅袅余余。张好好打开了铜炉的盖子,又往其中扔了一把香料。她轻笑道:“气韵生动还不够。顾恺之曾有论画之作,他以为画人最难,其次是山水,其次是狗马。都说传神写照在阿堵中,这画人的一双眼更是不易。”顿了顿,她又道,“有一种画乃是天下绝好之画,只不过不是工画之人所作,那是那些酷吏、杀手……他们将人皮剥下来,将眼睛抠下来,贴在了画板上便构成了一副惟妙惟肖的绝世画作,王公子,你说是也不是?”一个很柔弱的女人,却说着血腥而又残忍的话语,晏歌不禁有些悚然。
而归隐此时终于明白自己的紧张从何而来,似乎从一进门开始就踏入了一个陷阱中。所谓的王公子,是张好好认错人,将晏歌当成了王一石,那她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华端严?心中一凛,归隐赶紧将晏歌护到了身后,她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个生活在青楼里的苦命人罢了。”张好好轻声应道,“二位公子,我是受人所逼迫,实在不想对你们下手。”这屋子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香炉中的烟……归隐眉头紧紧地蹙起,她运了运功,发现自己的内力此时无法凝聚,倒是像中了化功散一般。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的功夫,有古怪的除了那幅画,只可能是香炉里的烟了。这是为王一石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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