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道:“你别瞧他只是一个孩子,他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手段极为残忍,就算是我们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也自愧不如。起先,这儿是没有人把守的,我桑家一个小婢女给这贼小子送饭菜,他竟然将婢女给杀了,还残忍地分尸,这种人留不得。”
归隐哼了一声又道:“是哪儿来的?他的身份不简单吧?不然你为何不自己动手?”桑不留没有答话,她只是淡淡的笑着。家大业大的人总是怕麻烦,只有那种江湖上独来独往的人才无所畏惧。归隐的眉头慢慢地蹙了起来,她低下头瞧着犹在挣扎的孩子,疑惑也越来越重。这个孩童的面容似乎有些熟悉,只不过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