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府邸就占了小半条街,更别说城外的庄园和别院了。这几代积累的不义之财,堪比皇家宝库。归隐踏入了府中一边观望,一边赞叹。这桑府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不过每一回都有新的东西出现,那砌造的假山更是时不时的换样。大厅中两排梨花木椅子,最中间的是一把虎皮交椅,都是崭新崭新的。这厅中唯一算是旧的东西,只有那垂挂着的四幅山水古画。
出了正厅两侧是红木游廊,上头悬挂着崭新灯笼,在晚风中微微地摇摆。曲曲折折的游廊侧边是奇花异草,在春风中竞相怒放。桑府中有很多空置的厢房,门框窗棂都被擦拭的干干净净,屋中都被褥也整齐地折叠着,归隐选了一间,立马就有丫环和家丁鱼贯而入,将帐幔帘子与玩器古董摆齐。
桑不留不会对晏歌出手,在这桑府之中,也没有人敢对晏歌动手,归隐很放心。扫了眼屋中的陈设,她便拂了拂衣袖离开屋子,绕回到了正厅。桑不留已经坐在了那虎皮交椅上等待了,她的手中正端着青釉小杯,一口一口呷着茶。归隐轻笑一声,箕坐在了右侧的椅子上,懒声问道:“有什么事情,说吧。”
桑不留将茶杯搁到了一旁,她盯着归隐许久,才缓声道:“我不想杀你了。”
归隐奇道:“怎么改变主意了?正好,我其实也不想跟你打,我心中一直将你当做姐姐,而不是见面就拼个你死我活的敌人。”
桑不留笑了笑,她撑着下巴横了归隐一眼,叹声道:“要是不用毒的话,我连一成胜算都没有,何必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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