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人唱歌未必好听,晏歌不喜欢听人唱歌,尤其是呕哑嘲哳有如磨盘转动的歌声。这个陌生的女人,是个危险的人,几乎是在见到归隐第一眼时候便认定了此事。原不想与她多说话,等到达襄阳时候再做打算,可这才离开江陵城,她便忍不住了。揉了揉隐隐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她掀开了青帘,温声喊道:“归姑娘。”她的声音太温和也太小了,沉浸在了自己世界中的归隐根本就没听到这细如蚊蚋的呼唤。晏歌有些生气,她索性钻出了马车,坐在了归隐的身侧,又喊了一句。
纤细柔嫩如春葱般的手指捏着衣带,螓首蛾眉端是一副温婉的大家闺秀样貌,归隐啧啧的叹了几声,收回了目光。在归隐细观晏歌的时候,晏歌也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归隐,这人眉飞入鬓,面若春桃,极为风流标致,从她那微微撩起的唇角,又能看出几分不羁与散漫。晏歌的目光慢慢地滑到了她背着的那把刀上,从那鹿皮刀鞘中透出了一股凛然的劲气,刀柄上复杂而又神秘的纹路,使人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