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常文敲了敲门,没人应答。
他听见屋里有动静,于是,又使劲敲了敲门,屋里还是没人应答。
常文觉得很奇怪,按说:侦探所不应该大白天关门闭户。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屋里似乎有人在小声叫唤,叫唤声很沉闷。
常文走到窗前,攀上窗户,往里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男人把王小曼紧紧按在桌子上,王小曼的嘴里塞着一块布,她含混不清的叫唤着、挣扎着。
显然,这个男人正在欺负王小曼。
从直观上判断,这个男人应该也是侦探所的员工,否则,不敢这么胆大妄为,大白天就在工作场所欺负女人。
常文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打碎了窗玻璃,喊道:“住手!”
窗玻璃的破碎声惊动了这个男人,他惊慌的松开了手,朝窗外瞅了一眼。
“住手!否则我要报警了!”
常文没有第一时间报警,就是考虑到作案的这个男人可能是王小曼的同事,所以留了一点余地,再说,这个男人也没有得手。
男人打开门,狠狠瞪了常文一眼,扬长而去。
王小曼趴在桌上哭泣着,十分钟后,她止住了哭泣,抬起头来,问道:“王二麻子,谢谢你!”
常文问:“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我们侦探所的老板。”
“奶奶的,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敢大白天欺负你,我说,你干嘛要在这种人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