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一边一个扭住了常文的胳膊。
常文急忙辩解道:“夫人,我是想救您的女儿呀。”
贵夫人惊诧地问:“你是医生?”
“我懂一点医术。”
随行的一个人惊呼道:“夫人,我认识这小子,他就是豆家的窝囊废上门女婿,一个吃软饭的草包。”
将军肚男人怒喝道:“给我打!”
雨点般的拳头落到了常文的身上,他在地上打着滚,扯起喉咙叫道:“您女儿只有一个时辰的抢救时间了,除了我,没人能救您的女儿!”
贵夫人大叫道:“住手!”
贵夫人居高临下俯视着躺在地上的常文,阴阴地问道:“你真能救我的女儿?”
“夫人,我能救。”
“小伙子,我得提醒一句:你要是想耍老娘的话,小命就不保了。”
“夫人,请借一步说话。”
贵夫人对两个黑衣壮汉使了个眼色。
两个黑衣壮汉架着常文,去了一间豪华的会客室。
将军肚男人也跟了进来,不屑地说:“连专家都救不了,他凭啥能救?我看他就是一个神经病。”
常文急切地说:“夫人、先生,我就长话短说,刚才我给您女儿号了脉,她还剩一口气。”
将军肚男人一把揪住常文的领口,恶狠狠地质问道:“你啥时候给我女儿号了脉?”
“就是刚才呀,我在您女儿的脚踝处号了脉。”
“夫人,你听见了吧,他在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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