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家奔丧,回了石家村,一进村,就被警察逮住了,送进了派出所。你表叔给豆奶打了电话,说是被你害的。”
常文辩解道:“妈,我真是冤枉呀,事实是:舅老爷抓了石家村的一个二混混,被人举报了,说舅老爷非法拘禁,这怎么能怪我呢?又不是我举报的,又不是我拘禁了那个小偷,再怎么也怪不到我的头上呀。”
“窝囊废,这次你的祸闯大了,豆奶说,你到石家村去,白吃白喝了一个多月,啥事也没干?我问你:那两个女鬼你没抓住吧?彩霞的尸体你也没找回来吧?”
常文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自从我带着道士进了石家村,也许那两个女鬼知道了,就不敢来了,您说:女鬼不来了,让我到哪儿去逮呀?还有,我走村串户,到处寻找彩霞的尸体,可毫无线索,我可是吃了苦,受了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丁菲指着常文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害得我和你岳父挨骂,昨晚,豆奶差点用拐棍打我俩。”
“这…这真的与我不相干呀,怎么都怪在了我的头上呢。”
丁菲恨恨的说:“你去找豆奶解释去,把这一切都说清楚,我告诉你:要是说不清楚,你就给我滚出豆家。”
丁菲气冲冲的走了。
常文瞅着老丈母娘的背影,心想:坏事了,看来,舅老爷和表叔对我一肚子意见,竟然向豆奶告了刁状。
他本想借刀杀人,把祸水引到二癞子和一枝花的头上,可到底还是摊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