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接过刀,甩起了鸡,咔咔咔,三刀,将整只鸡分成了三分,皆不均等。胖婶儿拿出她的大剪子,剪了几下,一碗鸡肉不就有了,“继续练!”她说。
好!再来,某人斗志满满。
卸鸡刀法练得快走火入魔,睡梦中,南宫翧葶的小手还在挥来挥去,小脸皱一块儿,思考怎么刚好切到十八刀。
“一二三四五六七……啊!差一点!”
“再一次,再一次!”
“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十一,可恶!”
静桐进来,某人拿着她的小匕首,切胡萝卜切得正投入!
“师傅!你怎么来啦?”
南宫翧葶不好意思赶紧收起桌子上大把的萝卜片,马厩里的马儿又有口福了。
“你看外面的天色。”静桐打开了窗户,夜已经很黑了。
糟糕,她练功练得忘了给师傅去送饭了。反而让师傅提着食盒来找自己,南宫翧葶不出现,静桐就会想到她犯寒症的那个夜晚,免不了担心就亲自跑一趟,小家伙以为在房里燃着暖炉,就可以穿那么少了嘛!
呀,师傅一定是生气了!南宫翧葶牵起静桐的手,浮夸地贴在自己脸上,“翧儿错了。”
“你知道错了?”真的知道?
“嗯。忘了给师傅送饭,翧儿不肖啊!”扑通跪坐下去,抱住静桐的腿,“原谅我,师傅!”
南宫翧葶可以去唱大戏,静桐又气又恼又忍不住要笑,“松开我,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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