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你总是能把很多事分的清楚,分的明白,那你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小弦她……已经都知道了吗?”
夏岑垂下眼帘,摇了摇头,“我只说了一部分。”
“一部分?”宁柯不解,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确切的说,夏岑的死因,跟那优盘有关,而我的死,刚醒来时我也记得不清楚,所以只能说是意外。”夏岑起身从吧台上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宁柯一瓶,自己拧开喝了两口,继续道:“我跟小弦说的是意外,并不是有意隐瞒,而是我也这么认为,后来有所改变时,又不想她知道太多有关倪家的事……就没说过。”
“经历这么多,恐怕她不怀疑也难了吧。”
夏岑顺着宁柯的话点点头,“其实我不想她经历这些,可越是想带她离开,就好像越把她往这深渊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