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生气的口吻,毕竟印象中她一直都是温润如玉的声音,反应过来时,手机已经被挂断了,想着自己的职责,马上联系私人飞机。
倪弦第二通电话打给的是司盛夏,很显然她也吓了一跳,但身为律师知道这件事的轻重缓急,安抚道:“你先别急,这件事可能没想的那么严重,毕竟有几个点需要问问清楚,你先跟宁柯保持联系,我这里想办法托人找她。”
“盛夏,我很怕。”倪弦强忍着情绪,但是这个时候她唯一能倾诉的人,只有她了。
“我想以前的她或许无奈,但是现在的她绝不会退让,她会想办法活下来,因为你,也因为她现在热爱生活。”这话虽然有些官方,但是却是大实话,“先集合,见面再商量。”
无力的倪弦用呼吸吐出了一个“好”字。
……
三个小时后,宁柯来到了夏岑所住的酒店,看见了因为自责几乎崩溃的任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