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岑姐这么受罪。”任榛心疼坏了,最重要的是她不理解为什么宁柯会让夏岑接这部戏。
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夏岑一边冰敷膝盖,一边嘴角勾着笑意看向任榛,“演员就是要体验不同的角色,演丫鬟挺好的,何况今天这场戏是大戏,也是剧情的关键,对所有演员都有要求,慢一点也正常。”
“但你现在毕竟不是之前了。”任榛说着重新拿了一个冰垫,递给她。
“你这想法我可要纠正你,如果你以后要当经纪人,绝对不能局限你艺人的戏路,不管是一个重要角色,还是一个客串,或者只有一个镜头,哪怕没有镜头,都要拿出演员自身的专业。”夏岑拿开冰垫,看着这有些泛出的淡紫色,拿出了药膏涂抹,轻轻揉搓着继续道:“鲜花若没了绿叶衬托,就失去了美。当绿叶,是为了更珍惜当鲜花的时刻,毕竟机会一旦失去,就不会再来,我想宁柯让我客串的目的,就是想提醒我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