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榛哇了一声,“这跟盲选没什么区别!”
“所以才说胡导是电影界的奇才,也因此……他每三年只出一部电影,无形中这三年已经成为了观众内心最期待的作品之一了。”夏岑用呼吸来平复还没去上海而起伏的心跳,对着任榛笑笑,“走吧,我们先跑一圈,然后出发。”
任榛有一种要去前线打仗的驾驶,用力的“嗯!”了一声。
……
傍晚,他们抵达上海。
夏岑在宁柯眼里与平时不太一样,因为这一路上,她没超过三句话。
“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看上去很紧张吗?”夏岑盯着宁柯,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了答案,沮丧道:“那我尽量让自己不紧张吧。”
“你是太在乎了,有的时候让自己放松下来,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