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言。
19年过去了,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侯歆兰是个爱恨相当极端的人,当有些人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那么即便那人已身死都无法抹灭她对那人的憎恨,恨到感觉在这世上同留有她的血脉的人一起呼吸同一方空气都叫人恶心。
夜已深,月高悬。
*
翌日,天气晴朗。
睡梦中的乐雯被床头的手机闹钟吵醒,那是她平时早起上班的闹铃。但昨晚喝得太多,乐雯直到现在都头疼欲裂,根本不想起来。
恍恍惚惚,她慢慢回忆起了什么。昨晚她拉楚婧然出来喝酒,喝到一半娄昕夷来了,然后楚婧然那个“重色轻友”的伪闺蜜直接抛下她回去伺候她家小新人了。
至于娄昕夷……她好像喝多了惹娄昕夷不大高兴,然后娄昕夷就跑了,她就去追,追着追着好像在酒吧撞到了人,和人争吵、推搡,然后混乱中她好像看到回头的娄昕夷,然后头疼得实在厉害,眼皮又太沉,两眼一黑就昏死过去。
昏过去前,她还想过娄昕夷怎么也不会狠心抛下昏迷的自己而离开吧。所以现在这是被娄昕夷接回她家的节奏吗?
唔,这床很舒服,被子也软,还隐约带着淡淡的清香,是女生的卧室无疑了。乐雯虽然眼皮仍旧沉重睁不开眼,但是想到自己时隔六年又睡到娄昕夷的床上就兴奋激动得清醒不少。特别是当她摸到身边娇小的身子时,心更是忽然加快。
是娄昕夷么?手臂这么细,肩膀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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