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这儿,估计能气到内伤。
夏转秋的时节,空气中流动中似有若无的燥意,一向冷静自持的傅北今晚有些不平静,兀自倒了杯水,语气沉稳地问道:“这几年有跟拾欢联系?”
还以为要问什么,乔西没多想,回道:“嗯。”
其实联系得很少,有过几次,后来便断了,否则今晚在车上也不会那么生疏。
傅北没再问,她亦没怎么解释。
再之后,困意犹如潮水席卷,她自个儿回房间先睡觉,没精力顾着傅北。傅北在客厅里坐了很久,久到周围的灯都熄灭了,她含着烟抽了两口,心里不复淡然,平直的背抵着沙发一侧,取下烟夹在指间,若有所思地看向房间。
感情这件事,真的难以捉摸。
迷糊睡到后半夜,乔西半梦半醒,隐约间听到浴室传来水流声,知道是谁在里面,便睡着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