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响的钟声,徐徐而来:
“吉时已到,有请新人入场。”
殷墟又气又急,眼睛都红了,四周人的恭贺都化作了嗡嗡作响的讨厌蚊子声,甚至还有察觉到不对的人非常致命的问了一句:“道友怎么没穿喜服?”
殷墟一巴掌拍在那人脸上,也不再跟这些人虚与委蛇,踩着守门人的头飞往那一片红缨喜庆的宫殿。
殷墟飞落在宫殿的门口,看到她的师姐站在人海中最醒目的地方,四周都是红色,可唯有她的衣服似乎格外的红,她没有盖红绸缎,也没有任何人站在她身边。殷墟知道,那是给自己预留的位置。
殷墟的眼睛有些疼,很想伸手抓住那片红色,那是她唯一的温暖,她得握在手里才好。
徐子鸠走上前,将手里的喜袍递给她:“穿上,欺霜师侄为你缝制的。”
宫旒殊在一边补充:“是亲手。”
殷墟接过来穿上,看到自家师姐身子已经转了过来,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系好腰带,又看着她泪如雨下,眼里像是有着光,在牵引着殷墟前行。
殷墟抚平喜袍,那细密的纹路,每一针都是师姐的拳拳心意。
她一步一步朝着傅欺霜而去。
二人的喜袍上绣着两条一模一样的凰,于云端临空而立,栩栩如生得像是要从喜服上直冲而出。
这一刻,大约没有其他人的心情会像二人一样复杂,毕竟人都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殷墟走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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