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为什么是暂时,傅欺霜想做什么呢。布袋呼出一口气,弄碎了千纸鹤,默然不语。
宫旒殊和徐子鸠已经出了关,对于这事还是了解一些的。
本来打算劝一劝,可只要见她都发现她在缝一件雪白的衣布,缝的不太熟练却很用心,细细密密的银针在留下伤痕的手指间穿梭,看得宫旒殊心疼不已。天仙一般的人物居然在做针线活,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宫旒殊和徐子鸠每次来看,这块布料都有新的进展,直到布料渐渐成型,变成像模像样一件衣服,以为已经结束了,结果第二天再去,又看到了初始布料,开始了新一次循环。
宫旒殊更坐立不安了。这女人,怎么就跟自己的纤纤玉手过不去了呢,看那满目疮痍的手指啊,全是伤。
宫旒殊每次来都安慰来安慰去,结果人傅欺霜比她镇定得多,从来不多说,只醉心于手里的针线,于是在第二件衣服也快成型时,宫旒殊腆着脸,按耐不住性子问了:“她师姐,你到底怎么想的啊?你真打算不要她了啊。”
这次,傅欺霜没选择敷衍了事,她顿了顿,抬头望向窗外,墨色的眸中却没有焦距 ,柔美冷寂的侧脸对着宫旒殊,她注意到傅欺霜眼睛里划过一丝难觉其味的孤凉。
淡淡的,转瞬即逝。
宫旒殊心脏一颤,焦急的情绪反而平复了,也不再催促傅欺霜能说些什么。
她叹了一口气,知道又无果,便打算离开,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傅欺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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