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罱烟派的落脚之地,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苏青渔。
这样的大事,苏青渔就是再不管事,也是必须得到场的。
苏青渔自然也看到了她们,愣了一下,咳嗽了两声,不自在的说:“你们怎么来了?”
他的不自在来源于上次的不欢而散,毕竟罱烟确实挺不厚道的,弄得他也是颜面尽失,在两个师妹面前抬不起头来。
“你挺不想看见我们?”殷墟不客气的问道。
“那可不。”苏青渔噎回去。
殷墟说:“原来你真不待见我们,你这想法我会传达给师傅的,告辞了啊。”
“别!”苏青渔连忙站起身,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来师傅也跟了过来,就不跟殷墟耍嘴皮了,探着一颗脑袋瓜子急吼吼问:“师傅在哪?”
“那……”傅欺霜随手指了个相反方向,苏青渔想也没想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