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没等到我,以为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想羽化随我而去吧?”
傅欺霜勾起唇角,抱住她的腰摸索,嘴里非常认真的解释:“要半年升金丹,不敢懈怠。”
殷墟也没制止她,郁闷着呢:“哦,原来不是为了我夜不成寐啊。”
“有一半是为你,”傅欺霜老实的说着,很多情绪交织着令她无法入睡,房间又太闷,索性出来修炼。
她手上在背后乱摸一通,在殷墟脊背处摸到了一些潮湿黏稠的水状物,傅欺霜知道是血,殷墟靠近时她就闻到了,这下证实了心里的猜测,略带苦涩道:“你受伤了。”
“没呢,都是别人的血,还有安秋泽的,太脏了,你别摸,对了,为什么要半年升金丹啊?出了什么事吗?”殷墟絮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