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居高临下的阴鸷脸庞。
宫旒殊笑容扩大,丝毫不为来者惊慌,意味深长地说:“安秋泽,以前是我小瞧你了,殷墟也小瞧你了,那家伙早就不该放你在这世上蹦跶。”
早已当上暮苍派掌教的安秋泽笑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很明显,他温润的表象下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安秋泽遣退了其他人,眼神变得炙热阴狠:“把魔典交给我,我选择给你俩留个全尸。”
“呸!”宫旒殊气笑:“死都死了,要全尸干嘛?”
徐子鸠控制不住的低声而笑,似乎想到了一件特别滑稽的事。
“魔典不是魔教之人才能学的么?没想到暮苍派自诩正道,掌教却是个魔人。”
“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宫旒殊也忍俊不禁,笑出了眼泪:“不知若是天下人知道你安秋泽其实是个魔头,又当做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