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墟恍然若梦,此刻的师姐就像是万丈光芒的谪仙,是她一个人的,是属于她的心上之人。殷墟想忍住眼眶里泛起的酸意,到最后还是包了一团泪,控制不住往下掉落:“嗯,以后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真乖,”傅欺霜拥她入怀,摸着她的头发,面上是前所未有的明媚与轻松:“好像越说越远了,我本来只想告诉你,不必因我而疏远朋友,因为我也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开朗,等此次事了,把你的朋友们介绍给我好么?我想认识他们。”
殷墟喉咙梗着酸涩,捏着傅欺霜的衣角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味点头。
傅欺霜转而一想,道:“也不知子鸠师叔她们还好吗?”
这话题转的有点快,刚才还煽情着呢。殷墟咽了一口口水,平复下心情,刚哭过的声音还沙哑着,她吸着鼻涕,愤恨地说道:“我们赶的这么急,想来那二人也没被关进去多长时间,等些时日也无妨,那宫旒殊自小到大估计没吃过什么苦,且让她尝尝暮苍水牢的滋味,看她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嘚瑟。”
虽然这么说,但傅欺霜知道她其实也是担心的,只是嘴硬心软,于是只笑笑不拆穿。
幽暗的水牢里。
这样的密闭空间透不出任何的光束,甚至连空气都格外稀薄,只有偶尔叮咚作响的铁链声和诡异的沙沙声在水牢里回荡,水深及腰,那漂亮到几乎透明的细长手臂上,沉重的铁链拉扯出绯红的痕迹,看起来狰狞可怖。
暂时丧失法力的身子泡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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