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欺霜红着眼眶,咬着手指压住呻吟,另一只手紧抓着殷墟背部的衣服,生怕就此掉下树去,殷墟怕师姐压着树枝会觉得难受,抱着她一个翻身,下一刻,两人便已经到了床上。
傅欺霜环视四周,红绡帐暖,分明是山河图中的那个屋子,想到第一次也是在这里,只觉得身子更加发软,竟有些不敢看殷墟的眼睛。
殷墟一边帮她脱衣,一边笑着恳求:“师姐,我帮你脱衣服,你也帮我脱衣服好不好?”
傅欺霜喘息着忍笑,不看她,明知故问道:“青天白日的,日头正好,却为何要脱衣服?”
殷墟揉捏着她胸前的一抹嫣红,软声说:“师姐,你学坏了。”
殷墟从上至下细密吻着,悄悄掐了个口诀,将身上的衣服都变没了,柔嫩的身段与师姐贴合在一处,待到意乱情迷之时,手指寻到那心之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