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往深了问,门外便有明媚的声音传进来:“哟,什么话要说好多遍?”
也不等里面的人有反应,宫旒殊就着一身红衣推门而入,身段玲珑,徐子鸠随即一脸笑颜,缓缓踏入。
看见两人还搂在一起,宫旒殊捂着嘴,装模作样地说:“本宫来得不是时候嘛。”
殷墟下意识将师姐护在身后,挡住她探究的视线,冷哼:“你知道就好。”
“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师姐,”宫旒殊找了个椅子坐下,抚平流苏裙摆,放了琉璃杯盏,开始倒茶。
看着她自来熟的模样,殷墟直皱眉。
徐子鸠看着傅欺霜道:“你身体好点了么?”
傅欺霜从殷墟身后站出来,微笑道:“多谢师叔挂念,已好很多了。”
“气色不错,”徐子鸠欣慰道:“可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