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墟拉下傅欺霜的手,正色道:“师姐,我体内大衍心经的运转一直未有停歇,压制了这么久,如果突破大乘期,恐怕即刻就要飞升上界,这才是我不刻意修炼的真正原因。”
傅欺霜蹙眉陷入沉思。若是让殷墟就此飞升,她自然是不舍的,想到被季淮堔掳走那一会,心里都有控制不住的想念与揪心,如果分开几十年,怕是会思念成疾。
傅欺霜叹了一口气。相守不易,何必制造无端分离。
她释然之后,心中便豁然开朗,整个人都神采熠熠起来:“你说得对,偏安一隅亦无不可。”
殷墟眨眨眼,笑眯眯地问:“就和那比目鱼一样么?”
“啊?”傅欺霜愣住了。
殷墟委屈道:“师姐,你好狠的心肠啊,这便不记得了么?你不记得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还说要与我逆水同游。”
傅欺霜寻着记忆,依稀记得那比目鱼是自己写给师妹的信里提到的,当时难过酸楚,一心只想和师妹说通心意,方才大胆起来,现在提起来只觉有些害羞,垂下头道:“你……你怎的来打趣我呢,你若这样,那下次我可不写了。”
殷墟凑过去,脸上挂满了浅浅笑意:“那我若不这样,你便写么?”
傅欺霜差点被气笑。这人明知自己容易害羞,却还偏偏这样逗弄。当即眉尖上挑,似笑非笑:“你若真想看信,便把那信天天拿出来反复鉴赏,就是把纸看透了,我自也不会怪你的。”
殷墟见吃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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