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并没有让傅欺霜放松,她凝聚着灵力,若是季淮堔再行不轨,便继续冲击穴道。
她对季淮堔其人已经十分厌恶,此时听到他含糊又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不禁皱起眉头。
没想到这人,竟还天天做些恶心的梦,早知如此,真不该枉念同门之谊,前来参加劳什子婚礼。
“师姐你别恨我……”季淮堔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晃,前时还温情的脸上只余下阴阴地邪笑:“你恨我吧,只要能在你心里留下痕迹,谁又管它是爱还是恨。”
傅欺霜吃了一惊。
蜉蝣老祖没有出现,看似是季淮堔赢了这场竞争,可两个灵魂的交织,衍生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人格。
季淮堔已经没有办法摆脱蜉蝣,他们……
共生了。